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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望向荣安世子,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荣安王确实与臣有过龃龉,但他依然退任,臣又何故紧追不放的,再去加害于他?”
“再者,荣安王出事,先前与他有过罅隙的臣,便是首当其冲的嫌疑人,又怎会这般明晃晃的将侍卫的信物留在现场?”
“而且,不过多日,便是臣与平阳公主的大婚,试问,臣何须在这个紧要关头,平白生事,将自己推至风口浪尖?”
一连三句反问,条理清晰,瞬间得到了一大部分朝臣的认同。
“是啊,胤王世子所言有理。”
“确实,这般做,于世子殿下而言,确实落不到好。”
“说的不错,句句在理。”
荣安世子闻言,瞧着情况不对,当即高声反驳道。
“这些不过都是墨千程,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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