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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东的手指修长有力,不管是握笔杆子还是拿筷子,都让人赏心悦目。此时他正耐心地剥虾,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稍稍用力,很快就灵活地剥出一个完整的虾,放在了白梦面前的盘子里。
白梦在众人揶揄的目光中红着脸吃下了那只剥的像艺术品的虾,用只能林耀东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好吃”
陈大生笑了笑,“哎呀,还是得年轻人啊,浪漫多情,这些亲亲热热的动作我们这些老家伙可做不出来。”
有人顺势接话道,“年轻就是一切嘛,那林小兄弟前段时间挨了那老家伙弟子的偷袭,打在鬓角上吧,才两三天就全好了,这恢复力我们可比不上啊。”
白梦一听林耀东受了伤就蹙起了眉,一双大眼睛盯着人不放。
林耀东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过是学术主张上有所不同,他其实伤得并不重,只是破了皮见了血看着吓人,白梦怀着孕他不想把这些事说给他听,凭白惹他担心,“早好了”
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林耀东想他的小妻子一定又在心里自我批评了一番。
果不其然白梦垂着眼睛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小声嘀咕着,“怪不得那几天天天戴帽子”
周竹山看出小两口气压有点低,赶紧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吃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怀孕的人心情不定,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就乌云密布了,白梦看着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饭菜直泛恶心,刚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他连忙退了席找个地方干呕了一阵,没吐出些什么,但身体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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