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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平时他断说不出口,但分别在即他只想给林耀东留下一个骨血,好像能证明他们之间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林耀东无法在口头上拒绝白梦,哪怕他主意已定不能让小梦在这时期怀孕,但他不想说出来让人伤心,他侧头和白梦接吻,胯下越发用力地顶着,“嗯,小梦要什么我都给。”
白梦扶着梳妆桌,身体摇摇晃晃,他在欲海中沉浮,意识涣散只记得不断地求林耀东,“要射进来……要射到生殖腔里。”
林耀东心里苦涩,把人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吻着,透支着分别之后的亲吻与思念,猛力地操着白梦,想用激烈的情事表达自己的心意,掩饰自己的痛苦。
“嗯啊……耀东,慢,慢一点。”
白梦仰头享受着,为了能让林耀东射进来,他尝试着主动地去扭腰,去配合抽插,他做这些始终透着一股青涩,但青涩在浓郁的情欲中变得极其性感,引得林耀东肌肉喷勃,性器也更加硬挺。
白梦被操出了眼泪,但还是强忍着回头问,“爽吗?”
林耀东喉结滚动,汗水爬满胸膛,干脆利落地回答,“爽”
吻了吻白梦脖子上的薄汗,“你呢,觉得爽吗?”
白梦尽力克服羞耻,侧头积极回应着,他亲了亲林耀东侧脸,温柔地注视着男人,“嗯,好舒服的。”
林耀东抱着白梦做了许久,绿色的旗袍最后也被撕成一条一条的丢在地上,白灼的液体射在上面,看的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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