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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沈知晗虽在一间屋内,却不在一张榻上,进门时沈知晗恰好翻身,留下肩背与他。

        沈知晗一向消瘦,握剑时指骨分明,腕骨小得好像可以轻易被一只手并起——像那个男人对他那样。祁越在此刻第一次冒出这种想法,好像忽然便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折磨侮辱他。

        他没有选择回到自己榻上,而是借着月光走到沈知晗床榻边,脱了靴,躺在沈知晗身后,伸手揽住了那截细瘦腰肢。

        沈知晗被这动静惊扰,却因来者并无恶意而未彻底清醒,半梦半醒间呢喃两声,祁越收紧手掌,将师尊身体与自己胸膛贴合更近,鼻尖埋在沈知晗散发梨花清香的发间嗅闻,低声道:“师尊,我做了噩梦。”

        他下颌磨蹭沈知晗侧颈,垂眼看到单衣下向后突起振翅的蝴蝶骨,“我有些害怕,可以与师尊一同睡么?”

        沈知晗虽在睡梦中,却也记得要应徒弟的话,迷迷糊糊应了个“嗯”,呼吸便又平复下来,算是默认了祁越做法。

        两具身体温热交融,祁越闭上眼睛,将沈知晗抱入怀里。

        第二日醒来,沈知晗只觉身上沉甸甸,低头一看,腰间搭着一只男人手掌,背后是宽厚胸膛,祁越平缓而沉静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沈知晗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欲推开。祁越正梦会周公,冷不丁被烦扰,不耐将沈知晗手掌捉起,连人带腰又多拢进怀里半分,嘴里念上一句“别动。”

        沈知晗睁大眼睛——师父被徒弟抱着睡,简直荒唐!

        他去推祁越身子,被不满的徒弟一口咬上脖颈,带着湿濡的唇间暖意,柔软的舌头触上肌肤瞬间便被激得一阵战栗,意识到祁越在舔自己,更是尾椎骨攀上酥麻,连话也讲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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