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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躺在刘家院子里,四周空荡,地面冰凉。

        百余年执念成了笑话,沈知晗看向屋内的白玉匣子,道:“俱是可怜人。”

        院内花木早已枯萎,请人做法留下的符咒狗血散落一地,门口种着两颗桂花树,皆是叶片凋零,落地残枝。

        二人从刘家院子离去,过了两日找上刘夫人,告知邪祟已除,孩子也会平安无事。

        沈知晗送了一条自己编织的红绳,愿这孩子往后平安顺遂。刘夫人感激不尽,除去再三言谢,又欲去取报酬,祁越好奇道:“报酬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见刘夫人神情疑惑,祁越便将那日妇人来寻沈知晗之事说明,并表示已拿着应有的报酬与师尊到镇上最好的酒楼饱餐一顿,不必再额外感谢了。

        刘夫人闻言不解,“我并不认识二位道长,又怎会令人去请呢?”

        祁越也有些疑惑,“难道那几日被伤了神智,连记忆也错乱了?”

        他将妇人模样描述给刘夫人听,提到妇人那破旧的蓝色棉布包裹鼓鼓囊囊装满银钱,刘夫人听到此,忽而说道:“这个包裹确是我的,可一直放在屋内箱笼里,周遭邻居听说我家发生变故,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又哪会有人来替我担忧呢。”

        似是为了证明,刘夫人带二人到那箱笼前,却见包裹散开,银钱零散落到一旁。

        她怔怔道:“自变故发生后,这屋子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进来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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