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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出口,方才还亮堂的屋舍轰隆一声顷刻昏暗下来,屋内好似被分隔开,一边是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榻上二人,一边是隔绝出的一方天地——明明同处一屋却毫不相干,靠一盏摇曳烛火连通生息。
祁越手足僵得发酸,遥遥望着床榻外一片虚无,肩背沉甸甸坠着,他问道:“你从何时起在林鸢鸢与刘志礼的故事中扮演角色?”
一道清脆男声凭空出现,听不清具体方位,答道:“一开始。”
“若我没猜错,刘志礼并不像林鸢鸢所说弃她于不顾。”
王世衡不反驳,大方应道:“不错。”
祁越垂目,尽力忽略屋内另一侧不断传来的交合声,心中冷笑:“你欺负林鸢鸢率性天真,害她受你蒙骗百年,当真是没有一点良心。”
“我原先并没想到,是我师尊提点才反应过来种种不合常理。”祁越继续道:“刘志礼知书通礼,克恭克顺,熟读经史典藏,无端端不可能转了性子是其一。”
“其二,纵使他得了一官半职,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权势滔天灭口两家近百人。”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刘志礼从头到尾并不想害林鸢鸢,留她骨灰只为希望她安宁,若是害怕报复,大可设咒令她不见天日。”
那声音也笑道:“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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