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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一柄最普通的铁剑,剑身却因赋予的剑意而闪烁微薄银光,直直对上前方倏然而至的鬼怪——风刃划破空气,庭院里植被皆一刹凋零,继而黑暗染上血色,入目一片猩红。
意料之中的打斗并未到来,枯叶沙沙落地,除去寂静,剩下一道空灵嗓音。
好似藏于深海中的低吟,喃喃道:“二位道长可算来了。”
祁越先行反应,气愤自己万全准备不得施展,语气也显急躁,“你这手段阴毒的恶鬼,为何不敢现身?”
那声音虚虚笑了两声,从中读出几分悲慨来。
“我是手段阴毒不错,可道长为何不由分说要来降我,不问我为何这般对刘家人?”
“你伤人便是有错,再多道理借口又有什么用。”
“那当初刘志礼这般对我的时候,怎么从来无人替我出头?”
“刘志礼是谁?”
“道长来降我,却不知我为何这般手段害人。”声音道:“斗转时移,人心易变,我不怪他,他却恨我至此,我在此地百余年,我不该怨吗?”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好似女子怨气满腹入骨髓,愤恨无处说,一腔冤仇全数抛出。述者靡靡,听者难明,祁越本就少耐心,直骂道:“你说点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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