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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她……”
“是在此地待久被伤了神智,无妨。”沈知晗向女子念去咒法,半晌,女子如梦初醒,一醒神看向怀里昏迷婴孩,惊觉屋内多了人,更是浑身发抖,抱紧了婴孩缩在床榻里侧。
祁越俯身凑近女子,女人脸色苍白,不敢与他对视,眼底盈出眼泪,喃喃道:“放过我孩子……放过我孩子……求求你们……”
祁越笑道:“不是你请我们来的吗?”
女人缓缓抬头,脸上一片迷惘。
见来人似乎并无恶意,肩膀才不再哆嗦,战战兢兢看向二人。
“看来长时间待在这儿,连记忆都受了损。”祁越对沈知晗说话,眼神却上下将女人梭巡一通,停留在怀里青黑脸色婴孩上,“别担心,我们来是为了解你之困,救你孩儿的。”
“你们……你们。”女子声音哽咽,倒也不在乎来人是谁,听闻能有法子解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匆忙下榻跪坐在地,向着二人不停磕头,“求大师救救我孩子,我愿当牛做马报答。”
她不留力气将头嗑在地上,发出一声一声沉闷撞击,甚至将额角撞出了血,沈知晗将人扶起:“夫人不必如此,你且坐下,与我说一说这具体因由。”
刘夫人赶紧道:“好,好。”遂起身,祁越看她跪地之时就已自然而然坐上椅位,怀中抱着柄简陋铁剑,甚至抽空给自己倒了杯茶,到嘴边觉茶水凉,又将茶杯放回桌上。
“我问你——刘家可有得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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