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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未说完,便被祁越截口打断,“你行吗?”
“啊……?”
“我想拜你,可以吗?”
四周弟子听闻这话,齐数转头看向这不知轻重的新弟子——人人皆知,怀瑜长老虽修为高深,可从来不收徒弟,三百年来尚且如此,又怎会为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破例?
可谁也没想到,无措的,反倒成了沈知晗。
“我没有收过徒弟。”
“没关系。”
“我性子散漫,不太会教人修行。”
“我与师尊一道学习。”
“我学的左手剑法,可能与你多年练习会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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