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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越将他在雪中奸至流产,逼他喝下汤药的第二日。
那时的沈知晗,应该已想到自己不久于人世,祁越这般待他,仍是在生命最后一刻,去替他写下这张纸条。
甚至隔着这张薄纸,似乎便能看见沈知晗撑着单薄身体,指尖哆嗦写下一笔又一笔。
他那时在想什么,是想让祁越记住他吗,还是想着,自己离开后,若有一日祁越再想吃到甜点,担忧无人再能为他做出喜爱之物。
祁越缓缓蹲下身子,泪水止不住地一滴滴顺着脸颊淌落。
他的师尊是全世界最大的笨蛋。
怎么会有人这样傻,不会为自己考虑,到最后一刻,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对自己百般折磨的恶人。
怎么会觉得,当了他几年师尊,就要一辈子对他负责。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吓走了一屋子宫人,只留自己靠在脏污的灶台中,怀中紧紧抱着那张被握得皱巴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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