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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个念想,也不能留下。
他记不清自己疼了多久,终于得了解脱的一瞬间,只开心想道:“师尊也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其实祁越还是藏了私心,他不希望师尊太过痛苦,想着他能再陪自己久一些,哪怕一天,两天,多看的这几眼师尊,在往后的千千万万年里,都会是他聊以慰藉的珍贵记忆。
他如往常每一天般,就这么站在枕霞殿门口,隐去了身形,远远望着那座覆满白雪的屋舍。
殿门总是闭紧,窥不见分毫室内之景。他记得前几日天气尚好时,沈知晗还爱带那只长得乱七八糟的狗出来晒太阳,现在别说人,连狗的影子也不见半个。
对了,狗——
祁越回到暮云殿,一把拎起卷在枕靠上睡觉的赤狐,葶苈发困叫了两声,哀怨看向祁越。
“我在睡觉!”
祁越:“那身狗皮扒下来给我。”
葶苈一愣,祁越道:“我知道是你,也没想追究什么,只是你也不需要再那样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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