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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召不出新亭侯了,于是向弟子借了一把木剑,找到正在演武场的周清弦。
“来打一场。”他说。
周清弦眸底平淡,画影入鞘,转身取来一把同他手中一样的木剑。
两人默契地没有动用一丝灵气,似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弟子切磋,木剑相撞,只击出闷沉咚响。
或许祁越的修为更胜一筹,可论基础功力,周清弦终究比他多修行十数年,一招一式稳中凌厉,无一分多余动作,剑落之处直取命门,如河出伏流,化雨春风。
他们从正午战至日落,最后一剑劈砍在对方刃上时,咔嚓一声,同时断裂两截,周清弦停下攻势,断剑处正正抵在祁越心口中央。
“我输了。”祁越道。
周清弦丢下断剑,“你心不在此。”
祁越笑了一声:“你果真是近百年剑道第一人。”
周清弦握上画影剑柄,正要转身离去,听见祁越声音自后方传来:“我五日后会在未阑城举行婚典。”
他身形稍滞,又听祁越道:“不是和沈知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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