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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天心月圆,清风过面,只在屋外便见灯烛通明,祁越只稍犹豫,便推开了那扇本就为等他而半遮掩的门。
随后便见到了他这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场景。
沈知晗身着绛红喜服,正端坐桌前,微低了头,不自在地理着袖口。
那喜服再适合他不过,襟上细颈雪似的白,如瀑乌发披散,只留一只透白玉钗,映照烛光润泽。
他听见来人之声,忙抬头去看,直到得见心中人,紧绷的身子才松散下来。
红衣衬得他面若桃李,眸光熠熠,祁越坐在他身侧,目光久久未从那只点了朱檀的唇上移开。
张开却是涩哑之声,“师尊怎么……穿成这样?”
沈知晗羞于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蝇,“不是、不是你让他们送来的么?”
“我?”祁越愣了一下,很快忆起自己令宫人替他量体裁衣,为的便是这身喜服,宫人问若做好了是否要先过眼,那时他毫无耐心,只恨不得早一日见到师尊穿上模样,便道:“若是做好了,直接送去便是。”
是了,的确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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