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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被脖颈上的锁链阻止了步伐,沈知晗自己也有些愣住了,他抬了抬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又重复起了那两个字——
祁越喉头哽咽,和他同步地念着自己名字:
“——祁越。”
为什么看不懂呢,明明这么明显,这么夸张的嘴型,可自己却乐于玩弄沈知晗的卑微,享受伤害他,虐待他的快感。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师尊,
自己是全世界最畜生,最该死的徒弟。
沈知晗清澈的眼泪逐渐混上鲜红的血,他始终想发出声音,努力地比着嘴型,颈上牵着锁链锒铛作响,像只狗一样苦苦哀求着一个刚操完他,打完他的人。
可到最后,他也没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就这样狼狈丑陋地,死在了祁越面前。
赤身裸体,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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