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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可以痴傻可以不堪,可以被别人操,甚至可以变成废人就这样死去,可他必须要在自己眼皮底下,要知道他所有一举一动,这是属于他的,而不能是别人。
尤其这个人,绝不可以是周清弦。
他找到沈知晗时,他正被周清弦牵着手踏过一条溪流,那条溪流有些湍急,水意便淅淅沥沥溅上他身体,泅湿肩肘或是腰上衣物。
他穿着小镇街市买的再普通不过的粗布简衣,心性看来仍旧稚嫩,却难得面上轻松,柔柔笑着,孩童般乖顺跟在周清弦身侧。
那日的落叶特别多,堆积成一片黄澄澄的海,他们走在山间,脚下沙沙作响,踩碎一片又一片厚厚堆积的枯叶。
直到一片枫叶落在沈知晗头顶,周清弦停下步伐,替他轻轻取下。
枫叶落回大地,与其他千片万片落叶融作一体,再难分辨。
只是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祁越却不知为何,因这一幕胸口燥意顿生,眼中赤红,比平日更愤然百倍地召出新亭侯,灵气覆身,拦在他们面前的同一时间,将周围下无法逃离的结界。
周清弦将沈知晗挡在身后,随手折下一截枝头长木,运气做剑,毫无惧意看向祁越。
祁越透过自己身体看着他二人,这也是他在长久怨恨,妒忌周清弦中,第一次生出了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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