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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上哪有仙人,四样极致之物反倒在他体内催化变异,那口生气被彻底逼出之时,榻上便只会剩下一具白骨。
当初告知之人早已拿了赏银消失无踪,祁越顾不得其他,发了疯地寻求解决之法——于是更多人为他献上计谋,纵使诓骗技巧低劣,方法离谱滑稽,祁越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寻去找去照做,又在一次次失败后痛哭不止。
沈知晗身体快撑不住了,可这是他唯一的依托了。
他不能没有沈知晗。
每日每夜地灌入灵力,只能将催化速度变得更快,祁越求路无门,将整颗内丹送入沈知晗嘴里,只求能再多维系一会,让他再多见一面。
那一日还是到来了,沈知晗面容还能维持的最后一刻,他跪在榻前,贪恋地望着沈知晗。
那道时隔多年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朝闻道问他:“你已经在此能拥有一切,是当世最强,却仍不满意吗?”
祁越:“原来你还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我的梦境。”
朝闻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可这样,整个世界都会因你而毁灭,一切不复存在,你便只为自己着想,而不顾其他人死活么?”
“其他人死活?”祁越终于笑出了声,随后仰起头,讽声道:“关我屁事。”
他毫不犹豫地召出新亭侯,贯穿了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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