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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三日,祁越终于出了殿门,嘱咐每日吃食要送到枕霞殿中给他师尊服用,记得清淡一些,否则他师尊不喜欢。
他则走遍魔域每一处,将曾经玷污过沈知晗之人通通以最残忍之法虐杀。他满身魔物血迹,跪在沈知晗榻前,重重嗑着一个又一个响头。
这几十年的时间太过真实,真实他只觉这才是自己本应经历的一切,沈知晗与他的两情相悦才是一枕黄粱,根本没有什么无法控制的身体,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
而如今的自己,不过是幡然悔过后自我欺骗的记忆补全。
是他亲手将师尊送到魔物手中,看着他恳求不为所动,一次又一次对他打骂虐待,将师尊的情意彻底践踏。
痛恨自己,又克制不住地爱着师尊。
他每夜抱着那具宛如睡着的身体顶弄喘息,细心为沈知晗换好新一日的衣物,与他十指交握,对他说早安晚安,汇报每一日修炼情况。
沈知晗还是一动不动,比任何时候都更乖巧温顺,像只不会反抗的小动物,无论将他如何摆弄,都不再会有怨言了。
祁越在室内摆满了沈知晗喜爱,他平日却最不屑一顾的花草,捉了只和那日模样相似的小猫——那只猫儿他尚有印象,景兆是只雪貂,猫儿见他就跑,不得已,魔尊亲自挽了袖子进苍雾林里寻,一连捉了十只都觉不像。
忙活至日暮西沉,终于见到只相似的,可惜聪明得紧,祁越不敢动用术法怕伤了猫儿,便蹑手蹑脚地钻着树丛缝隙,最后一身泥污,狼狈捧着一只抓他满脸爪痕的猫,讨赏似的洗干净了,送到沈知晗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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