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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察觉自己身体要做什么,他拼命的、不顾一切喊着不要,胸中坠痛不已,可阻止不了新亭侯抬起落下,直直捅入沈知晗胸口。
那一瞬间,他的整个世界恍如静止,耳侧骨膜嗡鸣,全身血液被冻结般死寂的冷。
阳光刺目,晒得祁越眼眶中不自觉淌出泪水。
直到一滴又一滴,止不住的眼泪掉在满身鲜血的沈知晗身上,他才反应过来,在相柳要彻底侵占他身体的一瞬间,自己反倒拥有了身体的控制权。
是了,他是主角,相柳不过区区拦阻之人,又怎能真正操控这具身体?
他看向自己双手,上面溅着着粘稠鲜血,祁越抬起头,看到了日头正好的阳光。
新亭侯正正插在沈知晗胸膛左侧,血液不断顺着刀刃流淌,连他脚下之地也被染成一片血红。
慢慢地,他变得什么也看不清,像是被一片驱不散的雾气遮挡。
祁越僵硬地蹲下身子,竟还以为这是梦,他手指打颤,胡乱擦着沈知晗身上血迹。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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