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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妇,越骂水越多,就这么喜欢被骂吗?”
“不是……是因为是小越……”沈知晗被侧过身子捞起一只腿,性器以更刁钻的角度刺入甬道刺激着敏感点,舒爽得不停哆嗦。
祁越冷冷看着他,身下一个顶弄,忽道:“师尊,打开元神。”
沈知晗抱着被褥,一双小乳随肏弄摇摇晃晃,毫无保留地张开了自己的全部。
神识入侵元神带来的是无可躲藏的压迫感与恐慌,沈知晗不住抓上他手臂,慌张叫着他的名字:
“小越,小越……”
祁越没应声,在沈知晗张开双眼去看他时,猛地翻过他身子,逼他做跪伏状,性器猛然顶进宫口,沈知晗高叫一声,软了身子跌落被褥间。
祁越手掌掐上腰间狠狠肏弄抽插,同时毫不留情地,将他元神一点点打散抽离,看沈知晗在身下浑身痉挛发抖,脸色惨得发白。
电流般密密麻麻疼痛蔓入他身体每一处,要逃脱的身体被死死桎梏在原地,沈知晗喘息着挣扎,急忙叫他,“你要做什么,小越……不要,呜嗯……不,不要了……”
多年的修为被生生分离体外,沈知晗满身大汗,疼得惨叫求饶,“呃啊!好痛,小越,放开,放开师尊,不行了……啊啊——”
他头颅无力压在枕上,祁越一把攥起他乌黑长发,头皮撕扯的疼痛让沈知晗被迫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此时仍在一抽一抽发着抖。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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