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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待夫人倒是很好。”
“修行之路漫漫,能一直陪伴你的最爱之人,自然该待她好,”他收起剑,道:“说来奇怪,公子虽并非南华宗弟子,我却在你身上修行功夫中感受到极熟悉之感,却并不纯粹,像是如今南华宗功法数次修改精炼之后结果。”
沈知晗未料到周锦鲲如此敏锐,心下张皇,正想如何应对,见他已转回头,望着漫山花海与头顶赤日,“或许是我想多,公子莫要计较。”
沈知晗与他一同望向那处泉眼,半晌,又听周锦鲲道:“公子来南华宗,并不只是为了观赏景致吧?”
沈知晗沉默许久,应道:“嗯。”又担忧他误会,补充道:“我并未有……对南华宗不敬之意,也不会害南华宗。”
周锦鲲道:“我知道,若你真有恶意,是入不了南华山的。”
沈知晗微微一愣。
“公子上山时,似乎对南华宗的一草一木皆十分熟悉。我看得出,你十分珍惜或留恋此处,可你不过几十年岁,我当上宗主已近千年,对你从无印象。”
他慌乱道:“兴许是宗主记忆出了纰漏,我小时随父母来过……”
“公子不愿说便不说,不必故意欺瞒,”周锦鲲仍旧目光远眺,似乎并未在意,“我记忆极好,记得千年来每一个见过的人,你待南华宗并无恶意,那便是客,南华宗的待客之道,还没有逼问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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