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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道:“我们自是愿意随公子一道的,只是在此处尚有许多事情未了。不如这样,待我们忙完各种闲杂事项,一月之后,再至都城寻张公子可好?”
张扬虽面上稍显遗憾,又很快恢复一贯兴奋,他将茶水斟满,囫囵尽灌入口,“也好,我先到都城打拼,你们来投奔之时,想必我已混出了一番天地,到时我们便在翠微亭见,我定不会亏待你兄妹二人。”
沈知晗微笑应是,三人以茶代酒,就此别过。
南华宗现任宗主为周锦鲲,关于他的一切,抛去那日冰室匆匆一面,沈知晗也只在南华宗历任宗主事迹中读到些许。
传闻这位宗主性烈如火,却刚正不阿。宗门上下若有弟子受了委屈请他主持,也定明公正气,不偏袒任何一方,就连宗外也听闻他中正性子,常有献上厚礼,请求结交之人。
沈知晗站在南华山山脚,面对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南华宗,一时感慨万千。
此时的南华宗还未像八百年后看管森严,山道常有行人来往,多是下山采办或历练弟子,也有隔壁村镇之人前来委托,偶尔也见他派门人前来拜访学习。来往人互相碰面,亦会行礼作辑,若恰好相熟,则到半道亭中休憩商谈,一副和乐融融景象。
八百年后人人自危,痴狂一般抢夺灵力地修行,南华山再没有人来人往的繁华,宗门不再接收委托,少与外世来往,除却外交大事与典礼,再不对外开放。
他踏入山门,小童手持浮尘,端立一侧,“公子为何事前来?”
沈知晗道:“我敬仰周宗主品性已久,此番欲前来与其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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