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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一动不动望着他,安静等待刑罚来临。
沈知晗在他耳侧念了道清心咒,与他眉心相抵,低声道:“是师尊不好,让你吃了这些苦,难怪……你会变得如此暴戾。无论你能不能听见,记不记得为师今日的话,师尊都想与你说,坚守本心,不要为一时境遇而恼,该属于你的,没有人能夺去。”
六年间的每日,沈知晗都将祁越所遭受苦痛看在眼里,龙脉处的晶石在血液浇灌下愈加澄清,那条锁链也终于在他日复一日烧灼下有了松动迹象。可祁越此时浑浑噩噩,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贸然替他解开,更害怕做了无用功,无奈,只得另寻他法。
他故意问成泓风道:“祁越如何才能更快与龙脉相结合?”
成泓风答:“待他心智被磋磨殆尽,越绝望无力,则越能被吸收。”
沈知晗眉梢一挑,道:“我有一法子。”
成泓风:“说来听听。”
沈知晗道:“我曾是祁越师尊。”
“这又如何?”
他撇去一眼桩上昏迷不醒的祁越,肃声道:“祁越曾经十分信任我,便是他杀害了我师尊,我很长时间内仍一直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沈知晗叹出一口气,似乎在为祁越所作所为而神伤,“可他冥顽不灵,才导致我们如今反目成仇。”
“若我这个他曾经最是敬佩之人告诉他,能帮他脱困,再在他彻底相信准备离去之时,让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我在戏耍逗乐——你说她会不会因此,而彻底失去求生希望?”
“他日日遭受极刑,我先替他免了几日,待他感恩戴德,才会更加信任我,此时再行欺骗,必会事半功倍。国师看来,这个法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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