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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痛车,) (2 / 5)_

        短短数十步路程,沈知晗却觉得已过千长万长。他全身上下都是湿的,性器抽出时松了一口气,原以为祁越终于愿意放过他,被放在地面逼他抬脸时,才意识到这一出的真正打算。

        他发疯一般挣扎起来,祁越掐着他的颈,手中力道惊人,不给半分机会,近乎扭曲地笑着,让他看向殿中不远处,被压在地面,虚弱望向自己的周清弦。

        “刚刚不是喜欢看得很吗?看啊,怎么不看了?”祁越齿关咬紧,暴厉逼问道:“喜欢看他,那就看个够吧。”

        话音方落,那根滚热的,贲发的粗长性器再次尽数没入湿濡的淫穴间,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清脆巴掌声。

        “啊啊——”

        周清弦的目光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将他尽力掩藏的羞耻心一寸寸剥开,好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多淫荡,多欲求不满的人。

        他不愿让周清弦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周清弦是怎样的人——霁月光风,青霄磊落,是高不可攀的皎皎明月,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没有人能忍住不对周清弦动心,尚且才入门的师妹一面之缘便为之倾倒,更何况日日陪伴,相守多年的沈知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得到回应,哪怕看着他,陪着他,恍惚着也想着,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也好,他不属于我,也不会属于别人,更从不敢去妄想——这颗高悬的山巅明月会落到自己身侧,为他抛却俗尘,只照亮他蜷缩的一方角落。

        沈知晗崩溃地哭着,他从没有,从没有这么难过,好像一切都被自己毁了,他将月亮拽入谷底,令他沾染尘污害他至此,令他看见自己是个只会发浪,在别人身下被操弄的肮脏之人。

        他四肢并用地要脱逃,又被祁越粗暴拽回身下操弄,最后像是寻了个更开心的法子,一下下扇着他的臀,插着他的穴逼他向前爬。他浑身赤裸,如同一只最低劣的牝犬,耳边水声撞击声与身下不断传来的痛楚像在时刻警醒,凡夫俗子本就不该肖想云中鸟,天边月。

        祁越抓着他的头发像牵引缰绳,撕扯一般的刺痛令他浑身发颤,脑中嗡鸣直响,知道耳边再度响起恶魔般的低语,“婊子,骚货。”祁越用力咬着他耳垂,骂道:“下贱的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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