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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想说什么,出口的却是一声呻吟,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周清弦,转身要推门而去,摸索一通,抖着手腕拧不开门栓,反而踉跄着靠在门上,身躯缓缓往下滑落。
周清弦再迟钝,此时也发觉不对,他捞住沈知晗身体,皱眉问道:“中毒了?”
沈知晗大口喘息着,手指颤抖着捉住周清弦袖口。
“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沈知晗闭上眼,回忆起自己来寻周清弦一路所见之人,他已有些神志不清,极艰难地才记起,那位在路中央刻意撞上自己的老者,离去时健步如飞,全无方才拄拐前行的孱弱,咬唇道:“是他……”
“什么?”
沈知晗再回答不了了,他仰起头,雪腻的颈上渗出细汗,淌入半开襟领间,全然一幅任人鱼肉模样。
周清弦将他抱到桌案前,拾起案上画影,“我去替你寻大夫。”
正欲转身离去,后方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循声去看时,沈知晗已摔落在地,手腕摇摇欲坠地撑不住身形。
他扶住沈知晗,“还好么?”又问道:“要帮你去叫祁越么?”
沈知晗漉漉睁着一双眼,睫上是未干的水意,似乎已分不清面前人,烧灼的滚烫滚烫本能向着凉意而去,紧紧地贴上周清弦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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