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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这样的身子,也能穿粗布吗?”
“为何这么问?我并非身娇肉贵之人,能蔽体便可。”
祁越面带笑意望他躲闪眼神,指腹乍然碾上一颗早已硬挺的奶头,沈知晗猝不及防,呻吟一声,肩头不自觉抖颤起来。
“这样敏感的奶头,平日不会磨到吗?”
沈知晗双目已有些迷乱,他本不愿作答,又被隔着纱衣磋磨奶尖,祁越再三逼问,才忍着耻意答道:“会……啊嗯,会……”
“会什么?”
“会磨到……磨到这里……别掐,啊、呃啊……”
“碰一碰便刺激成这样,师尊从前被粗糙布料整日刮蹭,难不成在我面前便是撑着一副脸色,实际上奶头早在衣物下被磨得破皮红肿,身体发软,小穴淌水……噢,我忘了,师尊下面也敏感得紧,那里也会被磨到吗?”
沈知晗被这通淫词浪语激得浑身抖颤,夹紧的双腿间隐秘之处真的如他口中所言湿润得淌出汁液,一双眼睛同样紧闭着,仿佛这样便能不听不看面前人百般戏弄。
祁越不依不饶,一面掐捻揉捻,指尖往奶孔中戳弄,将硬如石子的奶头提起拉拽,“师尊来了感觉,是怎么解决的呢?夜晚夹着被子磨,还是用手指,或是趁我睡着,偷偷取了玉势自己插?我睡在不远处,师尊会想着我吗,是在想我要如何操你,才能把骚出水的淫穴插满足?”
被迫高挺着的胸乳被肆意玩弄,带着薄茧的手指磨他的奶头,沈知晗喘息不止,几要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来,“没有……你、你那时还小……我不……啊!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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