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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明低低“嗯”了一声,软声道:“他一向守信,我在此处等着便好。”
沈知晗并未询问再多二人细节,他们从前点滴化作雕刻深埋,在寂寥的百年里被随明一次又一次翻出心底,靠着微末念想撑过孤独漫长年岁。
思朝殿仍大敞殿门,常年不变的山风吹拂,扬起冰凉细碎的银色发丝,与一地无人打扫的枯叶残花。
从前受了委屈,他总爱靠着师尊肩膀,即使师尊听不懂什么,却觉得能与他说说话也是好的。
他的母亲什么也没做错,却遭遇非人对待,被迫怀上自己——她应该恨透无定门,更恨自己,平白无故被毁了一生,连离去也无人在意,葬在异乡泥土间,不知名姓,无人祭奠。
不过短短几句话,便从知道自己母亲的欣喜到跌落崖底的失落。沈知晗不敢再与师尊讲述,只夜晚靠在周清弦胸膛,听他沉稳呼吸声,感受二人相接体温。
几次夜里惊醒,梦到那日自己用画影捅进父亲身体,再不然便是母亲在老者描述中的离世模样,眼角湿漉,一身涔涔热汗,心跳几要蹦出胸膛。
周清弦不懂看人情绪,一心修炼,连搂着沈知晗也甚少言语。一日交合后觉察体内修为增长,才疑问沈知晗是否做了什么。
沈知晗近日心绪复杂,只贴在他嘴角亲吻,“别担心,我不会损失修为,反倒能我们二人一起进益。”
周清弦:“你上哪里学的双修功法?”
沈知晗:“那日谢寒山留给我的,便是这本功法秘籍。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多年修为毫无进境吗?离开南华宗的十余年里,我遭遇了意外,无法再行修炼,直到学习这门功法,才……重新修复了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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