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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他今日情欲尤甚,便也不再节制,抽出半截阳具,复又猛撞向伸出敏感点,压紧沈知晗绷直的双腿,九浅一深肏弄起来。
他沉浸在湿热的穴道里,被夹得喘息一声,问道:“和我回南华宗好不好?”
这话问得突然,沈知晗差点止不住呻吟,穴肉疯狂绞紧抽搐,一股温热水流又浇到捣弄的柱头。
周清弦忽而想笑,想哑巴今日不知潮吹了多少次,竟还能有水从身体里出来,抬手抚摸哑巴脸颊时,指腹触到一滴眼角流下的泪。
一时不知所措,身下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沈知晗松开咬了许久的被单,涎水早就打湿了自己下巴,他抬起湿漉的睫毛,看向周清弦覆着纱布的眼。
“疼吗?”周清弦有些慌张,手忙脚乱去替他擦眼泪,“是我太用力了吗?”
指腹轻柔抹过他的眼角,雨声滴滴答答在打在屋顶瓦片上,又顺着房檐落下,窗外沉沉雾霭,天色一片发白,除了细小的雨线,什么也看不见。
周清弦帮他抚动性器,下身温柔顶弄着,“不哭了,我轻点好不好?”
他手忙脚乱要安慰,沈知晗终于却再也抑制不住,肩膀不住瑟缩,大张着嘴呼吸,喉咙哽咽,模样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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