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知晗问他:你想去看拍卖场吗?
周清弦摇头,他对外界的了解大多来源于师门出去历练的师兄弟,自己对俗世事物更是无甚想法,此番提起不过是因觉察沈知晗一路少与他交流,情绪低落,讲些其他话语令他转换心情。
沈知晗认真写道:拍卖会上珍奇物品皆能拍出价格,主办方只认利,更是时常会有半妖作为奴隶拍售,为驯服要拍卖的半妖,通常用些低劣,残暴手法调教,经他们手的卖品到最后几乎已经失了本我,只记得自己要为奴为仆,做法实在非常人所能接受。
周清弦本就不感兴趣,此番听了更是厌恶,再不提起。
二人下榻客栈于偏离闹市之外,纵使到了这里,也是沈知晗处处照料周清弦——药材虽已经调配完善,却要每日晨起,午时,子时各热敷一盏茶时间,持续三日不断,最后一日更是要将药渣捣碎,混黄酒再行熬制,纱布敷于患处一夜,才算彻底解了这毒。
沈知晗带他去了曲溪街市,尝尽了当地特色点心,又到镇外镜澜湖。每到春日,湖边百卉含英,沈知晗为他讲这是海棠,这是杏花,连翘,清风拂面总带馥郁,心神恍惚之际,手心贴上一片薄薄花瓣,唇边覆上轻软触感——哑巴带着海棠香舔舐过他嘴里每一寸,风过处皆是入骨腻甜。
周清弦:“你明知我不能视物,为何不等我恢复了再一同赏看?”
沈知晗:有花期的。
周清弦拿他手指捏玩,沈知晗手指纤细,除去虎口练剑留下的薄茧,皆如女子一般细腻柔软,不怪他当初误认。这只手指无数次放在自己掌心,写下几个月以来二人交流的每一句话,此刻却被捉紧了不让动作,“什么花三天花期?”
又捧起手掌啄吻沈知晗食指指节,“我只是忙于修炼,对事物少上心,并非不问世事的傻子。”
周清弦吻得太过细致,沈知晗不舍抽回,怅怅移开视线,感受唇瓣贴上的温热柔软,心道:“是我这朵路边随意拾起的野花,嘚瑟绽了一个冬季,只剩下三天花期了。”
是以最后一日,便不再带周清弦出门了。
周清弦眼上缠了白纱,明日摘下白纱后,便能恢复视物,结束几月以来的凄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