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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影在工作时总是一丝不苟地认真,柔软碎发坠在垂眸的灰瞳上,修长的手指间转着钢笔,只侧耳听下属报告,连侧脸的棱角与薄唇都显得低温淡情,在克制的一条线上也掩不住优越。
指尖敲打着笔帽,在安静地只剩汇报朗诵的空间里轻飘着一点焦灼,而宗影只不动声色,眼撇向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很少人能品出他一层冷僻下的情绪,而在工作时心不在焉地把注意力都献给谁,是宗影不被察觉的心焦起伏。
从青筋隐显的一片手背肉再向上,连带着银表的袖口都被宗影三两下解开。他不自觉地感到燥热,皱着眉目拽开领带,心灼成荒原上的一把燥火,喉咙仍在记忆的回旋中觉得干渴。
异常的起因是两分钟前收到的一条消息——沈辞因为他出差甚久、又非要把人关在家里派侍卫看守,早心生不满许久,便一连整周都没有理会过宗影。
沈辞这番被惯坏的娇脾气,宗影见怪不怪,早想好要回去怎么哄人,却没想到先收到魅魔发来的示弱,但只言片语未说,只扔来一帧半分钟的影像。封面是一片漆黑,只隐约显出一点脆白的轮廓,看不清是什么物什。宗影皱眉,下属还在整理资料,便戴上耳机去听。
镜头先是一片晃动而模糊的漆黑,宗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该是将手机支在床头时磕了一下跟头,呜了一声来撒娇,尾音拉得很黏。
视频内的唯一光源是卧床一旁的浴室灯,暖黄一片地打在沈辞身上,宗影才见到魅魔一身腻白的皮肉骚身,正用后身对着镜头跪在床上,腰窝下榻现出一窝软,两块粉糯的肉臀则是不住地晃,尾脊骨处的银色长尾抽出来,合着屁股的小巧一同勾着观者的视线。
沈辞跪得直缠,打光又很暗,便放大了宗影的耳部听觉,恍若少年便真是趴在他耳边喘,而那两只拽着臀肉露出穴缝的手出自自己。
沈辞颤颤巍巍地掰开屁股的肉眼,那枚粉穴在镜头里俏皮地直晃,是看不见尽头地深,只见一根手指浅浅地往里放,指节吃得进了,沈辞便一边插一边喘。
原先声量很轻,猫儿挠人那般微弱,等屄穴里吃进了点东西,饥渴的欲望便咆哮着席卷,几乎摧垮他细软的脊,只得趴在床上扭着臀肉、用两指缓抽着插穴,手指进出间拉出一片黏腻的水丝。
这样也还不够,沈辞睡在床上,两条肉腿往两边张开,后背靠着一床被子,要镜头直照着他的前身,又更主动地指奸插穴。咕咕水声微微地荡漾在房间,宗影仍看不见少年的正脸,埋在漆黑中、却引得那喘息更嘹亮媚人。沈辞尤觉得肉身酸软不堪,空余的柔荑便捏着一双乳肉,小掌裹不住两只,便着急地胡乱直揉。
宗影这才诧异地发现,沈辞的乳房在见不着人的一周内似乎鼓胀了不少不说,乳头也更是艳灼了,如同血红滴在一片白雪。一身的皮肉怎么养都不见丰腴半点,却偏偏奶肉和屁股又肥满了一圈,用目光度量都知柔软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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