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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来能感觉到主人故意在他的身边转悠,即便被主人在意着的这件事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地错觉,雷尔夫也依然为此暗自欣喜不已。
但是······那种事他实在无法好好对林至说出口。
“哈呜、唔嗯——主人,请您不要生气。”被拽着头发整张脸都埋在林至的下身处,雷尔夫说话时发热的鼻息都喷洒在林至的裆部。
他身体的主导权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主人,所以现在埋头闻着林至裆部的气味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甜美的奖励。
男人沉声道歉,一字一句都很真诚。林至轻轻哼了一声,他将手松开。坐在沙发上边用手撑着脸,边看向呼吸微乱直起后背的雷尔夫。
“说理由。”
和一直看着好戏的林至不同,这么多天来时刻都在压抑忍受的人其实是这位受人敬仰的上将。
每一次林至故意靠近自己,他都必须和想要贴近主人的本能作斗争。理智告诉他当下必须要忍耐,却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贴近林至。
现在光是闻到自己主人身上好闻的气味他就已经要不行了,心脏狂跳得厉害。饱满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耳根处都红了一片。
连同那双无时无刻都沉寂着的蓝灰色瞳孔,都因主人的不理智而染上了几分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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