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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事实不谈,我去找夏油杰约炮,难道五条悟就没有1%的责任吗!?
浴室里,只剩下我痛苦的吞咽声。
五条悟每次做这档子事情都要很久,我怀疑过他是不是射精困难,还隐晦地提醒他不如去看看医生。
结果被五条悟掐着阴蒂往外揪,我鬼哭狼嚎一直道歉喊哥哥才算作罢。
后来五条悟把体检证明扔我脸上,竭力证明他只是持久而不是生病,他振振有词地说最强在床上和普通人一样才更不合理吧!
我竭力控制着力道揉弄着他的卵蛋,吸着他的阴茎,舌头讨好似的伺候着他。
我祈求地看着大悟,肚子的疼痛越来越无法忍耐。
“又装可怜是吧?”小悟将我的操作尽收眼底:“你心里不知道怎么盘算着报复我呢。”
我:“……”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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