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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了这么久的喉咙,秋逢月也快要到达巅峰了,肏干的动作越发凶猛,大开大合,每次都抽出柱身,只留龟头在卓七顾嘴里,然后全根没入。
性器没入喉管,喉管被肏大一圈,又在鸡巴抽出的时候缩窄,从外可以清楚看到秋逢月的鸡巴肏到了哪里。
最后卓七顾的脑袋被死死按住,秋逢月鼠蹊部跳动,精液激射在喉管壁上,卓七顾连个味都尝不到就灌进胃里。
精液射在喉管壁,又痒又爽,卓七顾控制不住地想要咳嗽,胸膛剧烈起伏,臀部抽搐,臀眼激动地喷出淫水,他用仿佛要把鸡巴掐断的狠劲死死掐着鸡巴也没能把鸡巴掐软。
秋逢月眼尾潮红,依旧死死地按着卓七顾的脑袋。
“……不许漏。”
他射得又快又多,卓七顾喉结上下滚动勉励吞咽精液,却还是吞咽不及,呛到了气管里。
“咳、咳咳!”
精液上涌,又被他吞回去,嘴里满是精液的咸腥味道。
卓七顾听从主人的指挥趴在床上,面色涨红,脸上全是粘腻的不明液体。他上身紧贴床单,双手紧握住阴茎,撅着屁股等待人类的临幸。
鸡巴被他又掐又捏,原本嫩红的颜色涨到发紫,龟头和柱身上满是指甲印,反复塌软又勃起,却丝毫不见萎靡,依旧兴致勃勃地渴望着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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