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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唯不明所以:“应该是的吧。”
“那唯唯原来喜欢吃机油,”他顿了顿,“而且确实很小。”
如果这辆车以蒸汽为动力,容唯一定是动力的主要贡献者。
从耳朵根红到脖子,容唯的脸像烧开的水壶不断地向外冒热气,舌头跟打了结一样笨嘴拙舌地说不出什么来,索性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看着车外。
容唯的报复手段是之后只要容允琛透露出一点想要做爱的意思,他就直挺挺地躺床上,木着脸背书。
………………
在学期结束的前天晚上,容唯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不停下坠的失重感和水压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瞬间吞没他,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他的咽喉,容唯的喉头开始痉挛。
眼前是变形扭曲的气泡,耳边传来闷闷的叫喊声,他的脚根本触不到地。
好像有蛇缠住了他。
容唯看见胸前的银色项链上下浮动,他奋力伸出手去触摸,陆楠川终于晃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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