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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饭桌后,蒋城致贴近丛容,称他还有一些公务未办完,先去书房一趟,叫他晚上在房间等自己。自从丛容怀孕后,蒋父很久没碰过他了,只偶尔用他嘴巴释放。
蒋父离开后,丛容没有直接回房间,他先是敲了蒋涛的门,又去叫了蒋博,诱惑兄弟二人去他房间。
他用大腿和手为兄弟二人服务了一把,估算着茶水里药物药效差不多发挥,他故意将蒋涛的阴茎插入逼里,俯在蒋涛耳边喃语自己自怀孕以来身心寂寞,希望今天可以就这样入睡。又将头埋在蒋博颈窝,将胸口贴上蒋博胸腔,揽着对方脖颈,诉说他们第一次就是被蒋博这样拥着,对这个姿势感到很安心。
他们兄弟被丛容打动,全然忘记今天是父亲生日,答应留下陪他过夜。三人侧躺在床上,蒋家兄弟很快就睡着了,丛容起身,确认了他们睡的够死,翻出在阁楼库房里翻到的麻绳,熟练的将他们捆绑起来,嘴上贴上胶条,费力的将他们挪下床,像垃圾一样丢在视觉盲区的墙角。
做完这些后他又将床单铺平,整理了一下压皱的裙摆,动身前往书房。
拧开书房门把手,蒋城致果然趴在书桌上熟睡,他吃的糕点多,喝的茶水也更多,丛容看在眼里,很确认这边一定早早昏睡过去了。他用的药正是从蒋涛房间里翻到的,上次用在他和蒋城致身上的那副药,无色无味,溶解度极佳,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在他们身上用回来。
丛容下楼去叫管家,管家帮忙把熟睡的蒋城致搬回丛容房间,离开时,他告诉今夜管家没有事情了,叫他一并将其他佣人也带下山,明天一早再回来即可。
管家犹豫,丛容眨眨眼,安抚他叫他放宽心,现在时间已晚,蒋城致今天也已经很累了,即使之后质问起来,他也会帮忙摆平的。最后管家禁不住丛容的说服,带着其他人下了山。
丛容如法炮制,将蒋城致一样绑起来,最后将他们三人丢在一起。觉得不够牢靠,他又去寻了根五米长的铁锁链,将父子三人绑在一起。
丛容的房间在紧里边,没有向外的窗户,他插好门锁,从卫生间里取出有些变质沉淀的汽油,拧开盖子均匀的洒在地面和床铺上。汽油挥发的快,味道又难闻刺鼻,房间密闭着,蒋城致一直有过敏性鼻炎,止不住的打起喷嚏。丛容冷漠的将油桶倾倒在他们头顶,冰凉不适的感觉滑过皮肤,浸透了他们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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