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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就这么做了。
也不知是谁就近去拿了家里的针线,一群人把他按着,让他动弹不得,其他人就来缝他的嘴巴。
林无瑕还记得那时尖锐的痛感。
有时候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记忆力,要把这种不愉快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却偏偏丢失了重要的信息,譬如那些孩子都是谁,是谁提议,又是谁缝他。
他吓得根本没去注意这些。
后来事情闹到家长那里去,那些熊孩子的家长们训了他们一顿。
而他的父母什么都没说,把他领回了家,甚至没带他去医院。
是姐姐给他擦了点碘伏消毒。
长久的沉默让傅之渐有些不耐烦,催促道:“问你话呢,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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