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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渐转过身,用不屑的眼神睥睨着那个年轻男人。
“这是你的……继母。”傅山似乎在“继母”和“继父”等称呼之间犹豫了一下。
“我们已经结婚了,”傅山继续慢条斯理地给林无瑕剥虾,头也不抬地说,“过来给他问好。”
就这样,林无瑕住进了傅之渐的家里。
他原以为林无瑕会像他父亲曾经那十几任妻子一样,待不了几个月就会走。
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一年,傅山也没有腻味的迹象。
而林无瑕还像他第一次见那样,脸上始终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还像他第一次见那样,宛如一个成熟的水蜜桃,甜美,芬芳,稍微一挤压,就会流出汁水。
傅之渐知道他父亲是怎么对林无瑕的。
他们做爱时,傅之渐听过墙角。
他隔着一堵墙,听到林无瑕在爸爸身下呜咽、呻吟,叫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他在外面打手枪,然后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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