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真的……真的啊……”

        曾经趾高气扬的汪景胜，面对凌兰楠的异术加手段的拷问，那是一五一十把所有知道的有关程勇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陆岩在被刘铃赶出来后，就跑来看凌兰楠的“享/乐”进度，结果看到的是神秘来历的大家贵族千金那意兴阑珊的脸。

        “这货意志力太低了，我还没用力呢，就躺下交代了。”

        凌兰楠折/磨的手段倒也不算的上血淋淋，她只是用了几种强化人的身体触感的异术，再加上另一些让人疼痛的异术，就能够让人痛得死去活来了。

        然后呢，再套个“真言妄语术”，只要说的跟心里的出现不同步，那么就有特别的颜色显现。

        这就跟异能版的测谎仪差不多。

        所以凌兰楠的拷问，那是简单又直接，还不费心力。

        当然，这是对她来说的。

        对于普通的异能者，一口气给目标套上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异术，即便晶能水晶储备够，那也是耗费很大精神力，累的够呛的了。

        “天择会好像没要那程勇，因为他沾了他太多的因果了。”凌兰楠并没有停止对汪景胜的折/磨，就那么当着面，跟陆岩把掏出来的事摆出来。

        “藏蚁城的运作一直是很正常的，”陆岩想了想，“就是时不时把人送去给藏骨堂那边改造异人，这已经沾了很多因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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