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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啥啊。”北子鉴搬来板凳细听。
沈晚娘就把她在京城陪着君安参加武状元比试的过程全部告诉了北子鉴,说完了,她恶狠狠等着北子鉴,“我可告诉你,这些事绝对不能往外讲。”
“嗯嗯。”北子鉴这回也冷静下来了,“想不到姐在京城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想不到姐夫竟然真的有当武状元的本事。
可恶了,这个司马家也欺人太甚了吧。”
“谁说不是呢,可我们目前想要跟他们抗衡必然是以卵击石。”
“我懂了,姐现在就得低调一点,万一被被那些人发现有个什么恶毒想法,姐就会面临许多危险。”北子鉴自己在告诫自己一样,“我北子鉴要把这件事闷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这就对了,你明白就好。”
“以后这成衣铺表面上的老板就是说,姐你就不用抛头露面了,有什么事情我私下跟你商量。”
“北子鉴,你现在真的是长进了。”
“害,为了迎春我也得改变自己啊。”北子鉴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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