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着走到楼梯口，这里光线昏暗，没什么人来，只能远远听到小孩子的欢笑声。

        苏易站定脚步，回头看向他，“就在这里说吧。”

        贺凌也立刻停脚，和苏易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颇有种小心翼翼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似乎犹豫着说些什么好，最后只是问道：“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身体健康，家人平安，婚姻幸福。”苏易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却不曾注意到他说出“婚姻”二字时，对方颤抖的手指。

        贺凌苦笑，“你过得幸福就好。我……也挺好的。”

        “嗯。”苏易圆圆的猫瞳微睁，小刷子似的黑色睫羽扬起，脸上满是困惑，“你就想和我说这个吗？”

        贺凌犹豫再三，眼看苏易已经不耐烦了，一咬牙开口：

        “我想和你说，小易，对不起，当年是我没有能力爱你，没办法反抗我父母的安排，还妄想让你等我，我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但是我这些年从未忘记你，一直想着你，我之前回国找过你，但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也没有再喜欢别人，没有再谈过恋爱，我，我忘不了你，和你说这些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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