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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感觉并不好受,景夏胃口差,夜晚也睡不好。
傅泊素似是想眼不见为净,经常晚上才出现,让唐琳和佣人照顾她。
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景夏受到看起来宽松,实际上滴水不漏的监控,无法向外传递任何消息,骆廷御也一直没能找来。
夏末的一个傍晚,景夏坐花园里看书。
霞光照在不远处铺了一面墙的粉紫花朵上,分外静谧。
景夏忽然感觉腹痛,有GU热流从身下往外涌。
她疼得弯身,书脱手掉到地上,“琳姐——琳姐——”
唐琳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景夏难受伏低的样子,连忙去叫医生。
从孕期七个月开始,傅泊素就安排了一个医生常驻在此,防止发生意外。
医生很快从客房出来,查看后说羊水破了,给医院去电话安排手术室,景夏被送上车。
景夏进手术室前夕,傅泊素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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