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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渠看他悬而未决,提议:“既然这样,你有设备的购买凭证吗?算了,这些东西我查查市场价,在此基础上……”
“不不不。”萧楚炎赶忙打断,“这样不准确,声控装置是当年paor展览结束后半卖半送给我的,看市场价怎么行呢。”
霖渠疑惑:“那你卖给我们干嘛,自己留着不好吗?”
萧楚炎一听又连连摆手,他站起身,张开手臂,朗声歌颂:“他们在我手里,和在你手里能发挥的效用根本不能比!说夸张点,我送给你是造福全世界啊!”
“啊……”霖渠看着慈悲为民、感天动地的青年,面容逐渐扭曲,他眯起眼,浑身寒毛都竖起来。太羞耻了!
经过两人多番讨论协商,霖渠把价格确定在250万。多好的数字,弥补了萧楚炎的亏空。但塔伦听了大手一挥,厉声道:“你疯了吗,250太贵了,别乱来,少买点!”
萧楚炎也担忧:独立音乐人入不敷出,像霖渠这样只发歌不演出的,妥妥得倒贴钱,他们怕是拿不出这么多。老实说,比起把东西卖给陌生人或者自己放着,他更愿意给霖渠。
霖渠低头叹气:“250是少了,以后再补给你。”
塔伦大声说:“没听我说话吗,哪来的250!”
萧楚炎摆手:“不不,250万多了,二手货都用了好多年了,有些还几次倒手。”
塔伦伸出五个指头:“50,50能拿多少你拿,其他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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