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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导致萧炎从起初被法式湿吻吓得想要夺路而逃,到现在已经学会用鼻子呼吸了。
但是,但是。
这些都是被迫的,已经足够让人厌恶,双修啥的,就过于超出想象了。
这次的酒友聚会大家都有些沉默,有人拍拍萧炎的肩膀,叹了口气,也有人连酒都喝不下,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炎也想憋出个笑容来活跃气氛,但是他做不到,只能“咕咚咕咚”又一碗下了肚。
他酒量很好,没那么容易倒下,于是他一直喝,兄弟们也一直陪着他喝,一坛酒也不知道是怎么样进到他肚子里的。
金丹修士已非凡人,又是几坛灌进去留下的器皿已经能说是壮观。
萧炎没有去逼酒气,他现在既没醉也算不得清醒,心里只希望那皇帝能放他一马,不要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一壶接一壶,同僚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酒量差的开始陆陆续续退场。
到最后,酒气终于进入了经脉,满地的空坛子里就倒着他一个人,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兄弟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队长还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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