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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药尊者是怎么想的,在他周岁之后就立马收了徒,同龄人连玩泥巴的本事都没有时,他就开始接触医道了。
扯得有点远了,总之他放空了一会儿思维,就准备休息了。
“有人在外面。”
而就在这时,他却从倾盆的暴雨声里敏锐的捕捉到了促音。
除了不太明显的喘息,还有不同于杂乱落雨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那脚步声明显是重踏,而第二声来得稍迟,声音的主人定是负了伤。
萧炎却不敢大意,伸手去抓比他好高上少许的黑尺,未发出一点声响。雨夜从来都是不见五指的黑,只有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或是落雷才能让人分辨事物。
屋外之人几乎是用全身力量压在门板上,随后不出意料的倒在了破屋的门槛上。
此时一道闪电劈下,虽只是一瞬之间但以萧炎的眼力也足以看清,来人乃是身负重伤的狼狈少年。
“不好。”
萧炎将那人抱起,放到了他刚才待在的地方,自己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屋外探查了一番。大雨掩盖了少年来时的大多痕迹,却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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