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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后悔,”胡厚省淡淡道:“怨只怨我自己思虑不周,没想过法空!”
胡烈元摇摇头:“无!可!救!药!”
他对胡厚省已经彻底失望,知道不可能从胡厚省嘴里听到忏悔的话。
那也没必要再跟他多费口舌。
想到这里,他摆摆手:“下去吧。”
“父皇,永别了!”胡厚省跪倒在地,叩了一个头,转身便走。
他所有激烈的情绪一下消失,神情平静而从容,仿佛换了一个人。
却是已然抛下了一切,舍弃一切,无牵无挂,无忧无虑,无惊无惧,大平静,大自在。
“慢着!”胡烈元沉声道。
胡厚省的脚步一顿,没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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