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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榆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主动说道:“不能掉以轻心。”说完又真诚地道了句:“谢谢。”
“谢什么,我先回来。陈停序一被抓,楚然就是只被老鼠夹缠住的老鼠,急得乱跳。到处找人帮忙。可是,现在海城这局势,谁敢帮他?”
“也只有我来,帮帮,了。”说到这话时秦颂语气恶劣,带着调笑。
楚榆闻言,只吩咐道一切小心,说罢就要挂了电话,谁知那头的秦颂忽地出声:“楚榆,陈停序派的那些人离奇死亡,而且陈家里花了全部家当也见不到他,你就不好奇,是谁——”
话刚说到一半,秦颂听到那边传来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喊了声爸爸。下一秒听筒里对面的人呼吸急促,转身和男人说话,声音与刚才有所不同,褪去冰冷,现出柔软。秦颂抖了下夹在指尖的烟,顿觉没趣,主动挂了电话。
谢京照的手掌温热,抚摸着楚榆微凉的后颈,把人往身前拉了拉,两人身体凑近,呼吸交缠,四目相对。
谢京照的眼神幽深,却带着暖,楚榆从这里面汲取到可靠与安稳,情不自禁地依赖。
“怎么下来了?”楚榆知道,谢京照为了后面的婚礼和之后的蜜月,将许多工作都调前,这几日压缩睡眠时间,待在书房里看文件。
谢京照笑了笑,轻吻着楚榆红润的嘴唇:“担心琤琤怕打雷。”
楚榆闻言,刚要疑惑看向雷雨天气精神气很好的琤琤,就听到小崽子抢先反驳:“爸爸胡说,我才不怕!”
“榆榆你怕不怕?”琤琤跑过来抱住楚榆的大腿,像只小树袋熊一般黏在楚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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