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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平对你好吗?”
岑厌点头:“很好,但是……”
“你听说过恒河猴实验吗?”
“说说看。”
岑厌摩挲着烫金的封面,垂眼,耐心地说道:“哈洛将一只刚出生的猴子带离了母亲身边,他为这只可怜的婴儿提供了两个假妈妈,一个是铁的,一个是布的。铁妈妈有可以无限供给N水的rT0u,布妈妈什么也没有,但小猴子更喜欢待在布妈妈身边,可布妈妈也不能给它应有的Ai。结果这只无辜的小猴子就在一群残忍的心理学家手里变成了一个怪胎。”
“我并不是在谴责他们不人道的行为,只是在为这些可怜的猴子惋惜。毕竟没有他们,我们也不知道一个婴儿究竟需要些什么。”
傅枕涛问:“谢意平对你来说,是布妈妈,还是铁妈妈?”
岑厌抬眼,她嗓音低沉,满是不悦:“她不是我妈妈。”
“她只是块铁。”
在被子下,岑厌的脚趾蜷了起来,她冷冷看着对方,说:“你大可以不用怀疑我来这里的目的,谢意平没有亏待我,她也没有必要要我去当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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