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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吱嘎。
兰云云不自觉咬紧了下唇,低垂眼帘不敢直视推门而入的她。
只盯着那双白靴,兰云云不知怎么的心跳的非常快,还有一股子无法克制的欣喜隐秘的萦绕其中:是的,她还活着,她很健康。
兰云云嚅嗫着想说什么,可现在这种情况她俩说啥呢?当时她什么话都说的那么狠,那么绝。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
兰云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小手紧张的揪紧自己的衣角,但是闭上眼,认命的强迫自己挺起胸膛,但肩膀怪萧瑟的抖动怂拉——毕竟是等着挨刀。
“授云,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她的声音凄凉又低哑。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怎么会这样爱你。”
“爱这样无情的你。”
李怀衿冰冷的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却哂笑自嘲的很凄凉:“这几个月,治伤之余,我想了一百零一种办法杀你,却有一百零二种声音为你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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