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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笑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指腹间的柔软譬如水豆腐,他舍不得放开,默默感受着呼x1间上下起伏的腰腹和三角区,直至路暖渐渐平息下来。
浓重的黑sE和寂静给路暖加持了胆气,手渐渐向下,还没触碰到鼓鼓囊囊、撑在她GU间的一大团,就被舒笑捉住了。
这下不出声也不行了。
路暖紧紧挨着他散发着cHa0热的身子,不敢看他:“你,你还没有……”
“没关系,路路,这样就可以了。”
呼x1间都是她的T香,他忍不住cH0U着鼻子嗅了嗅,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路暖的颈窝。
这样就可以了。
他不能弄脏路路,只要能这样抱着,肌肤相贴,呼x1相缠,连T温都共享,只要这样……
他就足够了。
睡了不过三个小时,路暖便从朦胧胧的梦中醒来,一呼一x1的夜灯包围着她,睡在身边的人呼x1清浅,正当好梦时。
路暖抬了抬眼皮,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6点37分,眼下神清气明,想来是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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