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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总督府都搜遍了,都没有发现那批被劫枪支的踪影,他准备连夜提审费尔堡,在郑成功到达前,彻底解开心中这个郁结许久的疑团。
……
“问他,为何要偷袭我们的大铁船?”
费尔堡押进来后,林啸打量了他一会,对通译小李冷冷说道。
“大人饶命、饶命……”
小李一通叽里咕噜的翻译后,瘫坐于地的费尔堡面无人色,也不回答问题,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喃喃哀求。
不是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实在回答不了哇。
命令确实是自己下达的,是出于好奇?嫉妒?还是贪婪?他自己也说不清……
事到如今,他知道大势已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作为阶下囚,除了哀声求饶,还能说什么呢?
自从被直接摁在了被窝里,糊里糊涂成了俘虏后,费尔堡虽口不能言,但远近所有的动静,他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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