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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了很久、很久,才将那无可名状的痛楚驱散。
大片厚重云翳遮住了下山时的一小半天空。
天要暗了。
入夜前,她必须赶回家。
不顾身T散发出的强烈焦渴,她只闷着头往前走,墓园出口处,正在工作的刈草机滚过越界的灌木丛,微风里,地面筛碎的光斑在轻轻地晃动。
浸闷在傍晚的暑热里,抬起头时忽然感到一阵昏眩,裴嘉茉不自觉地停住脚步,弯下了腰。
正当她要蹲下时,一双g燥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肩,“小心。”
那人顺势将她圈进怀里。
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味和温度。
粗粝的指腹压过她的唇,一粒带着青柠香气的y糖抵入她舌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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